他温柔了我五年，我梦见他笑着杀了我全家

我嫁给了害死我全家的仇人，还为他生了一双女儿。五年里，他温柔体贴，从不纳妾，全京城都说我命好。直到那晚我做了一个梦，梦里他笑着对我父亲举起了刀。"林远山，你太信我了。"我翻遍他的密阁，找到了那些染血的信件和那瓶让我失忆的毒药。当夜，我搬空了丞相府的库房，带着女儿消失在夜色里。顾衍之，这五年的账，我会一笔一笔跟你算清楚。

"夫君，念念今日在学堂背完了整篇《女诫》，夫子说她是最聪慧的学生。"

我笑着靠在门框上，看着灯下批阅奏折的顾衍之。

"像你。"

他搁下笔，抬头看我，眼里全是温柔。

"过来。"

我走过去，被他一把拉进怀里。他身上是淡淡的竹叶香，五年了，这个味道我闭着眼都能认出来。

他是我的夫君，当朝左相，天子近臣。

更是在我家破人亡时，唯一伸手拉我一把的人。

我曾以为，这辈子最大的幸运，就是嫁给了他。

直到那晚，我做了一个梦。

梦里火光冲天，他站在尸山血海之外，衣袍洁白，笑容温和。

他说："斩草除根，方为上策。"

第一章

01

我叫**，罪臣之女。

父亲林远山，曾是镇北大将军，手握二十万边军，镇守北疆十二年。

五年前，一道通敌叛国的罪名从天而降，林家满门流放，死的死，散的散。

只有我活了下来。

因为我早早与顾家定了亲，又恰好病倒，不省人事。顾家以冲喜为由，将我抬进了门。

等我醒来，已经是丞相夫人了。

而我十六岁之前的所有记忆，全部消失。

大夫说是受了惊吓，伤了心神。

顾衍之说，不必想起来，往后他就是我的家。

他确实做到了。

他位极人臣，却后院清净，只有我一人。

我怕冷，他便让人把屋里的地龙烧得四季如春。

我爱吃城东的杏仁酥，他每日下朝都会绕路去买。

我为他生了一对双生女儿，念念和初初。他亲自教她们认字，从不假手他人。

京城的夫人们都说，**是上辈子积了大德，才嫁得这样的良人。

我也信了。

信了整整五年。

女儿们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