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人挤破头想坐这个位子。若晴真是不识好歹。"
我的精神立刻来了：
"你说得没错。多少人挤破头。那你呢？你愿不愿意？"
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了。不是那种慢慢变化的，是直接从正常切换到了苍白。
"妈，您别跟我开玩笑。我哪是当掌门人的料。"
我不急不慢：
"你是我养大的。我说你行，你就行。"
我停了一下，换了个方向："你还记得林莫愁吗？"
他整个人僵在了椅子上。
林莫愁，三年前他求我同意他们交往的那个女人。离过一次婚，带着一个孩子。
我当时觉得丢人。堂堂陆家大公子，怎么能和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在一起？
所以我禁了他的社交，让人把林莫愁调去了陆家在偏远县城的分公司。
三年了。他三十五岁，不谈感情，不提婚事。
但我知道他没忘。
"这件事不是没有回旋余地。你要是当了掌门人，陆家的规矩你来定。是把她接回来，还是直接和她结婚，都是你一句话的事。"
他坐在那里，整个人都绷紧了。
我看得出来，他动摇了。
"只要你点头，我现在就打电话，让人把林莫愁从县城接回来。我亲自给你们操办婚事。我说到做到。"
他的喉头动了一下。
我继续说："承业，你不是喜欢她吗？你当了掌门人，谁还敢说三道四？"
他沉默了很久。
就在我以为他要答应的时候，他站了起来，声音比刚才低了一截：
"妈，我是陆家的大公子，怎么能跟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在一起。您想多了。"
他在说假话。这不是他的真心话。
到底是什么，让他宁愿放弃心爱的女人，也不肯接这个位子？
我还想再说，他已经开了门："妈，您别再试探我了。我没那个心。"
他走了。
我让福叔把若晴叫进来。
若晴进门的时候步子很快，像是怕在门口多站一秒就会被什么东西抓住。
我没跟她兜圈子，直接说：
"若晴，你亲**事我知道。"
她的表情一下子变了。
若晴是我四个养子养女中唯一主动打听过自己亲生父母消息的。去年她找到了自己的生母，一个在养老院里靠低保过日子的老人，生活条件很差。
若晴求过我，想把生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