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提离婚，我秒签字，反手甩出婆婆遗嘱

铺，油烟味从窗缝里钻进来。
他不知道从哪打听到的地址，早上七点就开始砸门。
"宋知遥！你开门！"
我正在洗手上的疮。自来水冲上去，钻心地疼。
"宋知遥！"
我关了水龙头，拿毛巾擦干手，去开门。
周铮站在门口，眼睛里全是***，下巴冒出青茬，昨天那件新西装皱成一团。
"你进来说。"我让开门。
他没进。
"你跟我妈说了什么？"
"什么？"
"遗嘱！"他吼出来，走廊里有人开门探头，他压低了声音，"你是不是跟我妈说了什么？你是不是趁她糊涂的时候哄她签的？"
"**瘫痪五年，你回去过几次？"
他噎住了。
"你上次回家是什么时候？"
他不说话。
"我替你算。去年中秋，你回来待了四个小时。**让你帮她翻个身，你说你腰不好，让我来。你在客厅打了三个小时的电话，然后走了。"
"那是因为——"
"**清醒的时候，每次都问我，铮铮什么时候回来。我每次都说，快了，工作忙，忙完就回来。"
我靠在门框上，看着他。
"**不糊涂。她比谁都清醒。她知道你三年没回家给她过过生日。她知道你每个月转的三千块连她的药钱都不够。她知道我每天给她擦身子的时候手都在流血。"
周铮艰难地咽了一下喉咙。
"那她也不能——那是我爸留下的房子！"
"**留给***。**愿意给谁是***事。"
"我是她儿子！"
"你是。"我说，"但你没干过儿子该干的事。"
他盯着我看了几秒，突然换了个表情。
"知遥，我们谈谈。"他声音软下来了，"这个事情我们可以谈。你看，咱俩也不是没有感情——"
"离婚证昨天领的，你忘了？"
"我是说遗嘱的事。我妈那套房子少说值两百万，你一个人拿着也不合适。咱们可以商量，五五分，不，**，你六我四，行不行？"
我差点笑出来。
"周铮，你回去问问你那个大肚子的女朋友，她愿不愿意你拿四十万出来分给前妻。"
他脸上的表情僵了。
"还有。"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调出一段录音，按了播放键。
是婆婆的声音。气息很弱，断断续续